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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几人匆匆离开后肃王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他与母妃一直差人盯着太和殿的几个门口,后门处早已锁死不可出入,既然人没有从其他三个门出去那她定然还在这宫殿之中,无论如何先要把人找到才是。

但愿不是被他那几个好兄弟带走才是。

涂幼安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乏力根本使不上劲,而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酸痛难忍。

没想到这个事情原来这般累人,酸软难受的感觉和自己幼时被师父抓去扎马步的痛苦如出一辙,若不是她还绷着一根弦,只怕顷刻间便能睡去。

涂幼安看着头顶上挂着的床幔愣怔出神。

虽说室内昏暗,但借着那抹月光便能轻松看清这床幔上用五色丝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而方才那会儿她只觉得这只朱雀仿佛下一刻就能从这剧烈晃动的床幔里展翅飞出……

身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回过神的涂幼安从被子里抽出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面颊,心底这才后知后觉地浮出些许羞恼之意。

怎么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累,明明他才是出力最多的那个人吧!

涂幼安正要开口就看见穿好衣服的谢无妄站起身背对着自己。

“……还痛吗?”

涂幼安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