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旁之人颇为吃力的动作后涂幼安更加确信眼前之人不是半夏。
半夏虽然看着纤细但力气却一点儿也不小, 便是成年男子她也能毫不费力地搀扶起来,自己那点重量绝不可能让半夏一路晃晃悠悠这般不稳。
她倒是头一回发现自己比寻常女子更重这点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涂幼安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血腥气一下子便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舌尖的刺痛终于让她感觉脑袋清明了些许。涂幼安半闭着眸用余光悄悄地打量着身侧宫女全然陌生的侧脸。
声音倒是真的很像半夏,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敢在祭日后的宫宴上下手。
稍稍思索一下后涂幼安便借着对方搀扶的动作直接卸力,让自己整个人都如同面条一样软趴趴地倚靠在那宫女的怀里。
酒醉之人本就如同烂泥一般软烂,那宫女倒也没有多想, 只是她本就瘦弱,先前一路搀扶得已经很是费力, 失去支撑的涂幼安更是让她毫无防备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姑娘?姑娘?”那宫女语气慌乱地喊了几声,见涂幼安一直没有反应后便站起身试着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奈何涂幼安此刻反向使力与她作对就是不肯起来, 那宫女折腾到满头大汗也依旧没能将人成功扶起。
眼看着时间飞速流逝, 那名宫女的神情中也终于染上了几分慌乱,涂幼安见状便故意发出呢喃低语:“好渴啊, 水……我想喝水…”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人突然发出声音可把宫女给狠狠吓了一跳,她动作顿时僵住, 在听清涂幼安口中呢喃声是什么后才松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后连忙压着声音哄道:“那姑娘您先和我起来, 我带您去找水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