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九和江星阔也出来一瞧,见钱阿姥给自己送饭送出祸来,泉九恨不能自打嘴巴,江星阔四下看了看,道:“阿姥往这边来做什么?”

钱阿姥送了饭,转身走就是了,折到这树荫遮着的角落里做什么?

泉九跟着文豆回去了,江星阔绕了院墙走了一大圈,瞧见几个正在收拾锄头铁锹,准备推着板车走的役夫,见到江星阔倒比见到其他几个水部的小官要紧张些,老老实实的立在一旁。

“水部的人都走了吗?”江星阔问一旁监工的小吏,是秦寺正的部下。

“嗯,张主事刚走呢。”小吏道。

“刚走?”江星阔若有所思的重复。

“嗯,他资历浅,可不得最迟走吗?别人一个时辰前就走了。”小吏看了他们几日,也品出这几人上下高低的参差了。

钱阿姥跌进的沟渠底下是软泥,照理说不会跌得这样惨,而且钱阿姥额头上的伤不对,若是跌进去摔伤的,伤口应该是压在下面的。

“你一直在这吗?”江星阔问。

小吏有些畏惧,轻道:“小人就刚才吃饭费了一会功夫,其余时候都在了。”

江星阔也没有说什么,走到那几个役夫身边,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江星阔一抬手,几人腿打弯,差点要跪,倒弄得他莫名其妙,只从那成堆的家伙里拿出了一个悬挂的铁坠。

其他东西都是脏兮兮的,唯有这个铁坠干干净净,像是洗涤又擦干过。

江星阔盯着看了一会,对那不明所以的小吏道:“记下,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