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请岑开致坐定,就见她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圆丢丢的坛子,一股子清冽甘美的香气,温娆一闻就晓得妥了,肯定是女娘们喜欢的滋味。
“是什么?”她急不可耐的问。
“青梅熟醉虾。”寻常醉虾都是生的,未必人人敢食,熟虾虽少几分生食的奇鲜,但因为是熟食,未必要用咸水海虾,可以用肉肥膏厚的沼虾。
温娆翘着红艳艳的食指剥了虾壳,嘬了一口虾黄,虾膏鲜浓的令她呆了一呆,又去吃虾肉,弹嫩肥鲜,青梅的果子气和花雕的香气将这只虾味道烘托的极美。
“这菜价钱高不高?”温娆问。
岑开致比了个数,温娆露齿笑,频频点头,道:“有得赚,有得赚。”
另一道菜是素的,黄黄白白绿绿的一盘,瞧着十分清爽,岑开致又浇了一勺绿莹莹的油,瞧着更是绿叠绿了。
温娆这就有些吃不准了,白的是藕尖,绿的是秋葵,黄的是腰果仁,这瞧着不像是下酒菜的模样啊。
虽是心有疑虑,但温娆没说什么,先夹了一根藕尖吃了,初只觉得极脆爽,回口时一股麻味就上来了,舌头木木的发烫,想喝酒却也不对,是了,这滋味叫人想喝甜酒!不辣口回甘舒服的甜酒!
初夏的秋葵嫩,刚凝出个模样就被掐了,里头一粒粒的爆籽吃着有趣,最后浇上去的绿油是用鲜藤椒浸出来的,难怪那么麻了。
腰果仁先炸,炒得时候走个过场,凑一个硬脆的香口小菜。
江星阔走进来时,温娆将菜放回食盒里,见江星阔盯着看,她笑道:“这菜我就不给你们留了,拿去给酒儿尝尝。好了,不招人烦了,你们先尝尝酒,我让人送菜来,放心,我的人进来前会先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