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阿姐笑道:“去吧,我俩忙得过来。”

钱阿姥坐在小杌子上给冒了细藤的豆苗扎爬架,觑了阿囡一眼,见她已经换过新衫,道:“去吧。”

泉驹正站在桥上等她,文豆赶着新置办的小驴车,停下来与他闲话几句。

“去南街玩啊?我也去南街送吃食,上来吧。捎你们一段。”文豆道。

驴车比马车慢些,可文豆每日钻进钻出的都是热闹街巷,跑也跑不快,也不能跑那么快,驴子蠢笨老实,只看眼前的萝卜,便一个劲闷头走。

茶馆酒肆自是热闹,文豆送吃食那间茶馆里正做皮影戏,泉驹和阿囡寻了两个座坐下了,给了五文的茶水费。

因是皮影戏,茶馆忽得熄灭了所有灯,一片阒黑,阿囡下意识往泉驹身边靠,就听见铜锣一响,“开演了。”泉驹握着她的手说。

第87章 皮影戏和风雅的下酒菜

皮影戏的幕布明亮, 照得一花一叶栩栩如生、一鳞一甲分毫毕现。

阿囡只看觉得缥缈梦幻,橙红绿紫的皮影娃娃打斗翻腾,至于老师傅那粗哑悠长的唱词她倒没怎么听清,只听见人群一波一波叫好。

侧眸看见泉驹听得专注, 阿囡也仔细听了一会, 倒是听懂了, 说得是前月里宋军与金兵在边境地带有些摩擦, 小打一战, 胜了。

两国间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但这都是以宋朝一味低头退让, 奉上岁币求来的,势必不会是一个长久安稳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