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阔将她一把抱起,进屋反手关门,好生利索。

见她又笑,江星阔无奈道:“还没成婚,行事总显得鬼祟几分。”

“怎么这时候来了?”岑开致问。

她只穿着里衣,方才又在身上比划绸纱,胸口几粒扣还松着,露出一抹银珠色来。如此美色影影绰绰的晃动着,江星阔又搂着她,若说全无反应,岂不是废了?

他轻轻的凑了过来,贴了贴她的唇,又将她往怀里一送,两人亲密无间,随即舔开她的唇齿,温柔的用舌尖勾了勾上颚。

岑开致只觉脚心一阵阵发麻,不知为何唇舌交缠,却是脚心酥麻。

她一软下来化成水,像柔软而有力的浪花,拍在岸边坚硬的岩石之上。

“怎么了?”岑开致眼眸水润润的看着江星阔,他偏首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原本被情欲消解的眉心结此时又浮现。

“周锦录坐的船出事了,一船的人没找到一个活口,只有零散几具浮殍被渔民碰上。”

“那同行的几位大人岂不都丧命了?”岑开致被这个消息惊得坐直了身子,忙问。

“这倒没有,黄大人一行人已经到临安了,明州市舶司此番巡检下来虽无重大错漏,却有作假之嫌,再加上蕃商接连状告市舶司官员受贿,黄大人表面与明州官员们应酬,私下也搜罗了不少证据,所以坐快船先行一步,要上报之后再做定夺,因此留了一命。你也知周锦录晕船严重,他坐不了快船,为了等官船而迟了一日。”

哪里知迟一日,这辈子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