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正小心翼翼的捏了豆酥糖吃,轻轻用小指蹭掉嘴角漏粉,同馥娘小时候吃豆酥糖竟然是一个模样。
钱阿姥问起馥娘坟墓如何,岑开致不说坟墓如何荒芜,只说种下的那棵风水树长得繁茂,又说自己请托附近的山民多加照看。
钱阿姥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有些惆怅。
岑开致想起江星阔在馥娘墓前说过的一些猜测,刘吉与金人的往来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繁密,只是条条线索如风吹蛛丝断,无可深查,这般也不好同钱阿姥提起。
次日恰逢武学的休沐,泉驹被胡沁赶回去上学,眼下在瞿家坐着,等会还要去胡家呢。
“虽是病情稳定,但老爷子人还醒不过来,只靠些肉糜粥水吊着。”泉驹答岑开致的问。
临去明州,嘉娘那方寸大乱的样子岑开致还记着呢。
嘉娘既在胡家,岑开致准备的糕团礼物就由泉驹送去。
只是嘉娘初孕谨慎,虽眼馋这一只只粉糯玲珑的团子,但见其中几味是草团,不知会不会与安胎药相克?思来想去,还是让仆妇带去外院书房给胡沁吃了。
胡沁刚送走一帮还算忠于胡家的老掌柜,腹中也饿,手指挑开桌上攒盒正要拿吃的,糕团就送到了。
“岑娘子新做的明州糕团,可好吃了。”泉驹方才也在瞿家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