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个学舍的一起凑过来分吃,隔壁几个玩得开,关系好得也蹭了进来。
泉驹瞧了一圈,问:“刘孜不在吗?”
方斌嘴里甜滋滋的,一股松子香,道:“他那天不是回他姑姑家了吗?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我本来也家去了,听说有蹴鞠才留下来,唉。”
泉驹没说话,胡沁闲话了一会,就跟着他一块去演武场了。
胡沁弓箭准头极好,刀剑上就弱一些,泉驹棍法最佳,骑射平平,两人算是各有所长,不相上下。
过了几招,胡沁觉得没劲,扔下长剑,道:“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泉驹在台阶上坐下,解掉腿上捆缚的沙袋,闷闷的道:“看来是我误会刘孜了。”
“嗯?”胡沁不明所以。
“我还以为是他剪坏衣裳的。”泉驹道。
刘孜与泉驹并不是同个学舍的,武学考核过后,泉驹升而刘孜降,其实是泉驹替换了刘孜的位置,刘孜家在桐乡,所以休沐也留在武学。
学舍里大家的箱笼位置是固定的,泉驹的箱笼就搁在刘孜原来的位置上。上舍生大多都家在临安,泉驹替换进来后,他们这个学舍每逢休沐日几乎都没人在。
而且,同个学舍的才有钥匙。刘孜的钥匙,泉驹管他要了好几次才要到手,他毕竟年少,即便好脾气也禁不住刘孜一次次的戏耍,若不是胡沁在其中周旋,只怕少不了一场架。
钥匙搁在刘孜手里那么些天,他要多铸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