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宁死不肯说出幕后之人,且焚毁了许多账册文书,这在江星阔意料之外,见他满心的烦闷,阿山妥帖的从一旁冰鉴中端出一碗芦根饮子和一份卷筒饼。

江星阔情绪不佳,也就岑开致的手艺能让他有些胃口。

“岑娘子送来的,这筒饼说是冷吃也好吃,饮子是消咽痛,平燥热的。”

江星阔接了过来,看着外头烫脚的阳光,一下子站了起来,道:“她自己来的?”

“早些时候来的。”阿山忙道:“不过也怪,我顺口问岑娘子要去哪,她说她去江府。”

“江府?我家?”江星阔万般不解,却又忽得想到另外一个江府。

眉头刚松缓便又皱起,江星阔起身想往外走,却听人通传,说是户部的黄侍郎来了。

“年岁不够,位次太轻,这大热天的只轮到我这个小的来跑一趟。”

黄侍郎一进门就摇着脑袋,江星阔手里还拿着筒饼,吃也不是,搁下又肚饿。

“贤弟还没用午膳?不必拘礼了,吃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