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阔从未有过这般似贼的行径,掀了门帘走出,就见大堂里坐了几个街坊熟客,他们一边吃着早膳,一边聊着昨日今日的事,热闹而恬淡,闲适而平和,衬得他胸膛里‘突突’跳动的心格外躁动不安。

正努力的稳住气息,掩盖异样时,眼前一碗乳盏轻轻搁下,岑开致另做了一张圆盘大小的麦饼,多搁了肉沫和蛋碎,口感更加丰富鲜美,价钱自然也高一些,卖给寻常百姓不合宜。

岑开致一边四下打量寻找方才窥视她的人,一边道:“我和阿囡早起吃的就是乳盏,你这碗少搁了些糖。”

奶香浓醇,雪白一碗在眼前,更叫江星阔脑子里晃来晃去都是些靡靡之念,一时闷头不说话。

岑开致没听到他回应,立在桌旁疑惑瞧他。

江星阔耳尖红得滴血,这抹红好像会传染,飞速的映上岑开致的面颊,她顿悟后也羞煞,原来是叫他瞧见了。

“天太热了。”

说完又十分的后悔,何必挑明呢?

“嗯,是热。”

江星阔深吸一口气后抬眸看她,向来幽碧如淬冰的双眸□□满溢,他不想遮掩,也不愿冒犯,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

岑开致无意识的咽了口沫子,口中津液都被江星阔的目光烫干了,可浑身都又湿漉漉的都是汗水,真不知哪种感觉是真,哪种是幻,抑或都是真,都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