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尚不是卖冰时节,冰行每日不过半开门,记下客人预订。文豆则需去街面上挨家挨户的询问是否用冰。

“岑娘子,还没问过你用不用冰呢?我叫掌柜的给你便宜些。”文豆拍拍胸脯。

“小本买卖,冰价昂贵,恐难支应。”

“不会吧。岑娘子如此精明,不可能没得赚。”

岑开致见文豆一脸‘你定然藏富’的笃定神色,笑问他:“你可知泉九何来冰行的关系?”

“不知道啊,泉大人升任了司直,忙得很。”

“大理寺有冰窖,是用来……

“啊啊啊啊啊!”文豆一阵怪叫,“快快住嘴,还要做生意呢!”

见文豆捂着耳朵跑向冰行,岑开致笑得狡黠,只是笑过之后,神色又冷然起来。

纸条上,岑开致只讲了杨母被子遗弃毒害的事,又约在廖家茶楼的雅间见面,并未署名。

到了相约那日,岑开致来到茶楼,小二却说已有人在风字号雅间等待。

岑开致推门入内,只郑氏一人,她静静地看着岑开致,半点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