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九忍笑,将汤盅奉给江星阔,又道:“寺正稍等等,我这就去找。”

“寺正大人,您这是怎么话说?”徐方气结。

秦寺正从鼻孔里轻蔑的喷气,吹得胡须一抖,道:“行了,烫手山芋搁下吧。老头子半截入土的人了,江大人一身钢筋铁骨,便是撞撞南墙也无妨,倒是你家大人身娇肉贵,捧一会就烫得哆嗦,可别给烫出泡了。”

徐方灰头土脸的走了,迎面还碰上泉九将文豆提回来,都没好意思瞥他。

泉九的速度倒快,江星阔看了文豆一眼,这孩子眼珠子乌溜溜的,一水机灵劲儿,只是神色有些委顿。

秦寺正请了笔录在旁,又问细细询问文豆,关于贞姬那日去的详情。

文豆翻来倒去还是那几句话,江星阔对泉九一勾手指,泉九附耳过去。

“你在哪找到他的。”

“就在饭堂前头大树上,阿山说他都没挪过地方。”

江星阔想了一想,忽道:“那就这样吧。”

下首老的少的,还有身边这个傻的都不解的看着他。

江星阔看着文豆的眸子,神色平静,口吻随意的道:“你可以走了。”

偏偏是这么一句放他自由的话,叫惶恐一下浸染了文豆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