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江星阔难得开了尊口,徐方几乎下意识站定,问:“大人认得此女子?”

“她是怀远驿的高丽女婢,怎么死得?”江星阔皱眉问。

“船夫报案,城东的皎河里捞上来的,不知是否是失足……

“徐方,在磨蹭什么?”周锦录在远处高高台阶上催促,见江星阔看他,仍是笑得云淡风轻。

徐方只得冲江星阔一拱手,带着贞姬的尸体先行离去。

小童还在发愣,只觉眼前一暗,抬眼就看见江星阔站在自己跟前,不由得摸摸脖子,心道:“虽是煞星模样,却比方才那个油头粉面的看起来有男子气概得多。”

“你瞧见这尸首,何以如此惊讶?”

“这位娘子前两日来过,难怪语调有些异样,我以为她是哪个山沟海湾里来的,原来是高丽姬。”

“她来作甚?”

小童低头掸掸身上灰土,“想家了,问米呗。”

泉九脸上皱成一团,道:“高丽的鬼也能问?”

“引鬼难,哄人又不难。”小童倒是坦率,将文婆子吃饭的手艺都揭了老底,不过人都死了,也不打紧。

“大人,你看这两起案子会不会有关联?”泉九追在江星阔身后问。

江星阔已然想到,大步流星的截了徐方的路,又对周锦录道:“周大人,我怀疑这女尸与我手上的案子有联系,可否将案子移交给我?”

周锦录袍袖轻动,笑道:“既如此,江大人把那个案子转交给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