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失了胡娘子这家买卖的帮闲也不高兴,想着胡娘子寡妇可欺,决定上门闹事。

可脚还没迈进去,就听得有人干咳一声,一回首,对家食肆坐了一桌的官爷。

咳嗽的那个生得面嫩,神色却是个十足的老油子了。

“作甚?”泉九只说了两个字,几个来找事的帮闲就闪没影了。

他们几个先点了菜,等菜上得差不多了,江星阔才骑马到来。

“寺卿如今怎么愈发啰嗦,拖了您一个时辰了吧?”

泉九殷勤的给他递筷子,被阿姥敲了一计。

“背后说人!还说上司,前程不要了?!”

秋日下了新板栗,岑开致和胡娘子合买了一大筐。

胡娘子用来做红枣板栗扁豆粥,板栗和扁豆在粥里酝酿出两种不同的粉糯口感,红枣甜得沁人心脾。

公孙三娘早间吃过一碗,又自己掏银子买了一钵给岑开致三人吃,的确好味。

栗子到了岑开致这,就成了板栗烧鸡,知道这几位吃饭都要痛快,所以鸡也斩得大块。

香菇本就只比铜钱大一点点,整个丢进去炖煮,汤汁收得鲜亮浓稠,鸡肉嫩软,板栗甜糯,只要伸了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江星阔却心不在此,捏着筷子四下找了一圈。

“致娘出去了。”钱阿姥正在给阿囡量身长,小孩子长得快,去年的冬衣一件都穿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