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未听过还有将前头夫君的孩子也一并带去的,即便刘管事死了也不行,更何况他还没死,难怪恨煞!

刘管事是泉九审的,江星阔在边上看着。

泉九审案,爱动嘴皮子,不喜欢一来就动大刑。

这人起初倒是扛得住,只是被泉九一口一个儿子给激得,还是没有把持住,目眦欲裂的狂吼着,“贱人!”“蕃种!”

最后却瘫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一张脸更丑上几分。

泉九拿了供状让他画押,虽知道他死有余辜,但也有些怜悯,道:“何必呢。再娶一房,再生一个就是了,你如今也算小有成就,大丈夫何患无妻。”

刘管事泪眼婆娑,忽然目光凝在了江星阔身上,竟问他:“你祖上是蕃人?”

泉九怕他触动逆鳞,虽说都是要死的,但能活一天是一天,等下叫江星阔打死在这里,还会招惹麻烦!

想到这,便飞快的给了他一脚,刘管事被他踢得抖了抖,死狗一般。

“我外祖父是蕃人。”

“那,他待你外祖母好吗?”

“不错,终身只她一位夫人,没有妾室。”

“那你说,以蕃人的性子来看,他会对我儿子好吗?”

“蕃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好有坏,我不知。”

对话到此为止,泉九松了口气,将口供念给刘管事听,讲到素攀时,他眼珠微微一动,发出一个古怪的,扭曲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