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出几个死者的名讳,把佩刀往桌上一摆,道:“哪几个中人管这些个人的买卖,都给我叫过来。”
嘉娘捏着帕子垂泪,眼泪都擦不完,荆方则温声软语的安慰她,江星阔看着觉得无趣,敲了敲桌子催促。
这种买卖算是大单,总不会落在一个中人手里。
江星阔一来,客人就走了大半。
这下连接待的中人也被抓了过来,铺子里哪还有生意?
嘉娘沉着脸,却没有说什么。
江星阔看着眼前几个高矮胖瘦各不同的中人,想了片刻,道:“你们的管事是谁?”
荆方道:“刘管事出去接待贵客了。”
“找个人换他回来。”江星阔反正肚子填饱了,勾勾手指让人看茶。
“快些去,不然今日一笔买卖也甭想做了。”嘉娘如是说,底下人就紧着出去了。
荆方似乎想喊住那人吩咐什么,只是江星阔探究的目光跟着他,他只好笑了笑,道:
“这几位蕃商的确都是挂在我们牙行,但是我听说还有一位是暹罗来的?我昨才看了账册,我们东海这几月来并没有承接暹罗商人的转卖。”
“你在教我做事?”江星阔淡淡一句,又气得嘉娘把泪收回去了。
她倒不敢在大声嚷嚷什么,只把荆方往自己身边拽下坐好,道:“别理他,咱们清清白白,怕他查!?”
大约是就在近旁谈生意,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中人就来了。
这人长得就有些丑陋,眼斜鼻歪,竟也能爬到管事这位置上来,可见才干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