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乐呵呵的,又说:“岑娘子说明个想来看公孙三娘,问咱可不可以。”

牢狱又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江星阔想了想,点头。

这大雨下了一整夜,堵得江星阔只能住在廨舍里。

第二日起床穿鞋,好么,掉河里了,鞋都飘到门边去了。

大理寺的地势低,每年夏天都要来这么几回,江星阔都麻木了。

廨舍的位置还算高了,屋外水都到小腿肚了。

“牢里怎么样?”江星阔问正从水里淌过来的泉九。

“没继续淹进去就行了,不用转移。”泉九说。

本以为大理寺这一片积水严重,岑开致今天是不会来了。

但她还是跟着阿田一起回来了,除了小马车上的饭菜,她还提了一个食篮。

马车涉水而过,但是到了大理寺门口,还是得步行。

大坑小洼一大堆,虽这里的积水大多只盖过脚面,但不弄湿是不可能的。

“没事,回去换过鞋袜就是。”岑开致不以为意。

幼时家中买卖刚有起色,爹娘管束她不严,她成天的下河捞鱼,去田里堵泥鳅。

后来有了积蓄,娘把她当个千金一样供起来养,想她嫁高门,幸好爹不一样,依旧纵容她四处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