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岑开致静静听她说完这些,反说自己不是来对付女人的,而是对付两个男人。

“这药粉只是助兴之用,若是有心克制,还是能忍住的。”

温娆对岑开致要做得事情万分有兴趣,又说买卖容易留下痕迹,就送了她一包。

“一男一女,许能克制。可两个男人么,难了。”

岑开致这话惹得温娆抚掌大笑。

“确是这个理儿!男人素来爱骂女人浪又淫,荡又骚,其实呀,女人就是演出他们要的样子罢了,他们才是最贱的。”

想起这事,岑开致唇边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看得江星阔喉咙有点痒,轻咳一声。

岑开致抬眸看他,还是清清润润的一双眸子,仿佛什么污糟事情都不曾看见过。

“你跟泉九问话的时候我留意听了,旁人都是些闲话,他们很谨慎,不讲客人生意上的事情,不过那一位,就是……

岑开致戳了戳江星阔的刀鞘,努力收住笑弧,江星阔无奈的任由她笑话自己。

“这位,她在泉九快问完话的时候,说了一句,‘混账东西都喜欢汉女’。”

“可是死者在香楼里多是为谈生意,这个蕃女酒量好,算是他们比较喜欢的一个了,何出此言呢?”

“我问温娘子可有接待过那几个死者,温娘子说那几个蕃商都娶了汉人女子做正室,家中有,出来玩时便不怎么偏好汉女。而且据她所知,这几人都是老手了,蕃商受朝廷管束又严,近来没听说生意场上有什么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