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致一愣,视线里烟雨朦胧,路人行色匆匆,游伞如浮萍。

“罢了,许是我这两天查案子查得疑神疑鬼,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会留意的。”

听岑开致这么说,泉九就也不再多言,上了马车,匆匆赶着回去喂兄弟了。

七八个大小伙蹲在大理寺门口嗷嗷待哺,瞧见马车一来,简直如饿狼扑食。

“别把油纸扯掉了!别给老子弄撒了!”

泉九在后边鬼吼鬼叫,扯了个小的让他去拴马,自己也赶紧追去了。

拿碗分筷,坐下开饭!

鱼羹是用桶盛着的,不怎么雅观,可羹汤很透亮,不混不浊,鲜味四溢。

瓠瓜丝细细的撒在上头,像落了一把银针细芽。

醉鸡真是漂亮,皮肉紧滑,肉嫩而清,清却不淡,酒香浓郁,鸡骨红髓都恨不得嚼吃。

蒜苗辛嫩浓辣,够劲,腊肉肥瘦四六,够香。

就连他们素日不怎么吃的叶菜,只要够鲜灵,化了猪油加点盐一炒,原来就能这么好吃了!

泉九连鼻涕泡都吃出来了,江星阔端着鱼羹嫌恶的瞥他。

“这饺子是别处买的?”

江星阔看着那几个模样粗陋的饺子,总觉得不像是岑开致的手笔。

“不是,也是岑娘子做的,额,也可能是阿囡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