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天南海北的扯了些闲篇,江星阔送江海云回家时,他才想起未说完的叮嘱。

面对江星阔了然的神色,江海云无奈的一摆手,道:

“罢了,我可管不住你,只一字曰‘慎’!案子在你手里便查,不在就别多事!”

江星阔莫名有些燥,见江家大门开了,他皱皱眉,一扬鞭走了。

幸好马蹄疾驰,晚风爽快,泄了他几分热气。

细细算来,总有近乎一月没有见过雨丝了,夜里月明星稀,日里艳阳高照。

岑开致不过出门替阿囡买了一双新鞋,便晒得头顶发烫。

“你纵她做什么?又费银子。”

小小一双鞋还掐丝带绣的,钱阿姥心疼坏了,又数落阿囡。

“自己丢了鞋还哭!叫你跟着那些孩子野!”

岑开致忙打圆场,道:“阿姥,过几日就是阿囡生日,那日咱们就吃顿家常的,这鞋就当做生辰礼了。”

钱阿姥这才好受一些,岑开致说是这么说,可私心想着那日要带阿囡去西湖游船呢。

岂料老天爷也嫌她不知节制,夜里一场瓢泼大雨落下来,雨水漫过了阿囡的生辰,淋得城外的菜农都不好进城了,街面上的生意也是不怎么好。

都说端午晒得干蓬头,十片高田九片浮,老人的话果真不假。

幸而食肆养熟了几个客人,而且都住在近旁。

每到饭点就让家中仆妇来拿菜,若非如此,钱阿姥的脸都要皱成核桃了。

过了饭点,就很少有冒着雨来食肆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