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致见把江星阔也感染的愁苦了,强笑了下,道:“不过好歹,我算是从这场赌局里退出来了。”

即便输得惨烈。

她脚步轻快的小跑几步,沐浴在月色下起了转了一个旋,裙摆似莲花绽放。

“初嫁由父母,再嫁自由身。”

江星阔看着她用手拂过月光,夏夜凉风习习,仿佛能化风而去,永远不能被禁锢。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食肆门口。

钱阿姥大约还没睡,帮岑开致吊着明天要用的底汤,香气浓一阵,淡一阵,萦绕不绝。

江星阔不可避免的闻了两口,肚子里‘咕咚’一声,如石块落深井。

他没从这样过,简直像张口讨饭吃。

岑开致抿着嘴角,竭力不笑出来,将手里的篮子一递,道:

“这些吃食都是好的,我本来想送给一位长辈,只是没碰上,你若不嫌弃,就吃了吧。是给老人的分量,你一顿估计也就个半饱。”

江星阔捏着小篮子,见岑开致神色落寞,忍不住道:

“这案子还有许多疑点,你待我回去理一理,不论是不是金使下的杀手,又或者真凶另有其人,我尽我所能,给你一个说法就是。”

岑开致点点头,又戳戳江星阔怀里的篮子,笑道:“若是尝过还算喜欢,多多关照啊。”

江星阔看着她进屋,又听着锁扣落定,这才往家去了。

江府在城中的旋儿洞,位置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