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天井小院里,虾茸荸荠馅悬在井中,一个竹篾倒扣上井沿上。

岑开致摸黑躺进床褥里,闭上眼时,脑海里忽闪过那张深刻鲜明的面孔,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不像是虚有其表的人呐。

第5章 贞姬

钱阿姥临睡前想着要早些起来帮岑开致开店,也许是体力不济,明明是骤然换了地方住,她竟没有半点不适,同阿囡两个齐齐睡到日晒三竿,真是羞惭的老脸都要挂不住了。

“阿囡、阿姥,你们醒了?”

岑开致忙活了一早上,此时才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品一盅雪浸寒梅酒,一解暑热,见她们起来了,又打算起身做早膳。

钱阿姥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岑开致知道她的性子,指着留下来的十几朵馄饨,道:“给你们剩的,旁的都卖掉了。”

若不是她说自家孩子要吃,这十几朵也剩不下来。

临安如今也多北人,太腥气的鲜味他们吃不来,这虾肉馄饨就正正好,一口一个,舌头都险些吞掉。

此时客稀,岑开致托钱阿姥看店,说是去集上卖猫,转而却去了大理寺。

都说生不入官门,可岑开致连大牢都住了几个月,早不避讳了。

“我找少卿大人。”她一脸自然,十分淡定的说,手上提着的竹篮更像来给江星阔送餐食的。

守门的差使看她生得清丽脱俗,心里便泛起了嘀咕,“该不是大人新晋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