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颂凡歌转眸,就见权薄沧身体靠着她,双目闭着,他长得好,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

“你是不是一路赶车赶过来的?”

颂凡歌心里一颤。

要是祁明朗发现她在打架,再跟权薄沧说,他赶过来……

可现在距离她刚开始打架,才不到半个小时啊。

从sq开车过来起码要一个小时吧。

颂凡歌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摸权薄沧的脸,“你是不是中暑了?”

开这么远的车,按照他的性子,势必不会让司机来开,他嫌他们慢,肯定是要自己动手才放心。

被这种想法吓到,她四处摸了摸找到挡板的开关,打算降下挡板让开去附近的医院。

一双大手在她伸手去按开关的时候抚上她手背。

颂凡歌错愕地抬眸,对上一双清凉犀利的眸子。

权薄沧的手指从她细嫩的手背,沿着手臂的曲线,慢慢往上滑动,声音仿似从喉腔发出来的,“嗯,想你降降温。”

慢慢地,那只手好像转了个方向,渐渐往胸口而去……

“权薄沧!”颂凡歌立马按住他乱动的手,“别在这里。”

谁知她按住了他的手,他脑袋忽然往下,鼻子抵着她脖子上的吊坠处,舌尖将她的吊坠移开,舔上那处娇嫩的肌肤。

这举动让她全身的神经跟着跳起来。

伸手去推他已经没有用了,她两只手都被紧紧地握住,举在她头顶。

颂凡歌恨极了他这种姿势,偏偏她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她衣物在他的撕扯下落下。

渐渐没了衣物的遮挡,就好像一盘开盖的美食,眼前的恶狼赤裸裸地盯着,狼吞虎咽,来势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