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权薄沧,即使她之前犯傻在他面前砸家的时候,他都只是风轻云淡地看一眼。

不像现在,他脸上棱角格外分明,嘴角紧紧绷着,像是压抑着什么。

“我不是要离开你。”

颂凡歌有些慌乱,“我的意思是无论什么时候,你的生命最重要……”

“颂凡歌。”

权薄沧打断她,忽然倾身,双手按住她脑袋,力道很大,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她脸上,“你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凶狠,但眼底深处是害怕失去的

颂凡歌看得怔然,慢慢地伸出手,落到他短密的的头发上,力道温柔缓慢。

“我不走,永远都不离开。”

红日从山外爬起,一如女孩嘴角扬起的笑,眉眼弯弯,眼里荡漾着他藏在心底的悸动。

男人的情绪在这一刻缓和下来,大手揉搓在她脑袋上,忽然扣住她后颈吻上她的唇。

他很温柔,不似他本人的温柔。

像春天稻田里的微风轻拂过她的唇,带着丝丝香气,让人流连忘返。

他前额抵着她额头,“没有如果,把你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从脑袋里面挤出去。”

“这里面。”他白皙修长的拇指穿过她的发,大手在她脑袋侧边覆盖,“只能有我。”

他像只受伤的猛兽,强大的身躯下是千疮百孔的内在,让颂凡歌心里一疼。

太在乎,才会在拥有时也患得患失。

她好像从来没有让他抓住过。

从来没有。

颂凡歌解开安全带,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