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颂凡歌双手反握住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脸蛋,“权薄沧,我颂凡歌这辈子,认定你了。”

生生世世。

权薄沧眼神注视着她,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不像是撒谎,这不是她说谎的样子。

突然间,他心里被一股暖流充满,继而全身都变得暖和起来。

他眸子瞥向那碗面,嘴角扬了扬,“我信你,就算信错了,我也认了。”

“不会信错。”颂凡歌微笑,“这辈子,你永远可以信任颂凡歌。”

颂凡歌做的面实在是不算好吃,她在做菜做饭这方面就没有天赋,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可权薄沧不仅将那碗面吃干净了,还下楼去将剩下的汤也喝了,最后洗了碗,将碗收藏了起来。

当时厨房的女佣和大厨就候在一旁,看见亲手洗碗的权薄沧,两个眼珠子差点惊得掉了出来。

让世人谈其色变的沧爷,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什么时候亲手来洗碗了,而且他小心翼翼地洗着,用水冲了好多遍,最后用干毛巾擦干净。

而且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笑……洗个碗,沧爷居然能这么高兴?

洗了还把碗拿走了?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像村门口的唠嗑的大妈,有上千个八卦想聊,面上却是一副干练稳重的模样。

颂凡歌并不知道这些。

折腾了这么久,天早就亮了。

权薄沧有事处理,颂凡歌昨晚没休息,累得不行,回卧室补了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