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慎言!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第三臣连忙劝阻。
“眼下龙颜正怒,依本阁之计,与其冒死进谏,不若暂缓几日,待圣心平复后再劝言陛下对郡主、皇长子从轻发落。”
郭敦儒甫一拟出主意,另三人影从附议,又简单客套几句,便也各自离开。
宫中人多眼杂,此事流传开来,倒也在意料之中。
两月前的周府密室,让沉寂两年已久的寒青君之名重归大众视线,也让只闻其名、鲜见其人的清和郡主颇露了一番头角,二人见解出众、条理清晰,大受百姓的关注与喜爱。
是而接二连三的惊爆消息散播开来,不啻于上京城里平地起惊雷,到处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清和郡主跟寒青君断啦!”一人煞有介事地说道:“郡主她哥,那顾家二郎正满京城寻寒青君要说法呢!”
“嗐!这事儿谁不知道?顾二郎找不见的!我一表姐跟宫里偶有走动,过午时候传来消息,说他俩今儿个得天家召见,当着皇帝、大臣的面吵得可凶!”
“啊?……那不得被杀头啊?”这人显然对当今圣上的脾性心知肚明,颇为胆颤地反问道。
“哪儿能呢!哎,你还不知道吧?寒青君其实是皇上的哥哥!”对面那人转又悻悻道:“——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
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左右顾盼无人近前,才道:“已经给他们关进天牢里去了!杀不杀头的,还未可知呢!”
“真的假的?!宫里那位‘无名王爷’我早有耳闻,一无所长不说,还日日寻花问柳,这样的人,能是寒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