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

“正是。”雷砚池…应是封砚池,不自觉伸手握紧面前茶杯,隐忍道:“我封家世代忠良,谋逆?呵,不过是郭敦儒那厮做贼心虚,安在我父亲头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罢了!”

“可怜我封家上下百余人命,除了我与瑶妹偷生,竟全都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话至此处,封砚池眼角濡湿,封书瑶更是无声泪下。

伴着封书瑶啜泣阵阵,封砚池将他们的身世之谜娓娓道出——

雷永寿尚未封侯时,与封嘉就是过命的交情,因而在上京风声不对之前,便将封家一双儿女冒死带在身边,远走缮州北鞍县后,更是将他们暗中庇护,以求安稳度日,可随着年岁增长,雷永寿身体渐亏,不得已,才将他们带回家中,这才对外称作私生子掩人耳目。

见兄妹二人身世凄苦,不惜甘冒奇险,也愿将一线希望托付于己,郁离与顾南枝颇为动容,也将真实身份如实奉告,封砚池、封书瑶面面相觑,随后喜极而泣,连声告慰苍天有眼、没看错人。

众人缓了缓情绪,郁离很快切回正题。

“左都御史是领导都察院的大员,”他狐疑地看向封砚池,猜测道:“是不是令尊发现了什么,踩到郭敦儒痛脚,方引来杀身之祸?”

“寒青君料事如神,”封砚池抬手抹了两下眼睛,恢复正色道:“一份名单,却不知是何用处。”

“那份名单现在在哪?”顾南枝顺话问道。

提及此事,封砚池并没有痛快给出答话,而是先与封书瑶对视一眼,得后者微微颔首肯定后,才有些难以启齿道:“……与父亲分别前,他以刺青之法将名单分刻在我兄妹后背之上,以求安全稳妥……”

顾南枝再次被话里行间透出的封家气节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