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雷府中存在这么一号人物,为方便区分先称呼他或她为‘雷某’。”顾南枝端的是成竹在胸,解释道:“雷某与雷沛狼狈为奸,二人合力害死雷县令,如此说来,雷沛的作案能力、运冰小车从现场消失,也就说得通了。”
“……那雷大小姐的死,这个雷某,也定然逃脱不了干系!”贺理全虽然不甚靠谱,但在断案一事上倒还算是一点就通。
“此案线索极少,仅凭这些……确实很难将雷某锁定在谁身上。”顾南枝起身走下堂中,站在从湖中打捞上来的漏船旁边,道:“不过联系这些东西,亦能拆析一二。”
顾南枝矮身蹲下,解开那口颇为奇异的麻袋,双手用力往下一扒,露出内里装着的两个人形来!
“这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贺理全大惊,倏地站了起来。
“假人,”顾南枝在郁离帮助下将袋内“假人”拖了出来,展示给众人看:“瞧着应是先用布缝成人形,再以沙土填满内里。”
经湖水长时间浸泡,假人身上的边角缝线已有开裂,从破损处确实漏出不少泥沙来。
贺理全按捺不住,走下堂来观看,奇道:“在麻袋里装两个假人……是做何用处?”
顾南枝拍拍手上尘土站定身形,一边环顾在场众人,一边高深莫测地缓声道:“将这假人置于袋中,沙土沉重与人体相仿,再借着夜色视物不清,乍一看,就算说这麻袋里装的是真人,想必也不会露出破绽吧?”
在场人等无不汗毛倒竖,皆被这一番话骇得后脊生寒。
如果费尽心机制作假人是为以假乱真——难道说…这麻袋里……本该躺着两个大活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