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商巨贾?”
“不是啊,”顾南枝秀眉一蹙,不耐烦道:“不都说了是普通人家?”
“大胆刁民,岂敢放肆!!!”吕子濯一拍桌子,力道之大令杯翻盏倒,淅沥沥洒了一地的上等好茶,“那你们故作姿态是给谁看!可是在愚弄本官?”
贺理全被震响吓得一缩脖子,吞了吞口水,既不敢得罪能一个打十个的顾南枝,也不好在这个当间儿去触州里上司的霉头。
“啧啧,可惜了。”顾南枝略带惋惜地看向郁离。
“嗯,上好的君山银针,可惜了。”郁离附议。
吕子濯遭遇上任长史一职以来最大危机,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不过,要说这顾南枝、郁离,虽贵为华胄,平素却也不是爱刁难人的,怎的今日一反常态、改了脾性呢?
究其缘由,时间还要回溯至今日侵晨时分。
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响,五感敏锐的顾南枝立时睁开了眼睛。
要知道小郡主爱枪如命,获救后第一件事便是央人修复那杆自小不离身的银缨枪。客居雷府以来,因担心吓着旁人,这才一直束之高阁,也就无人知晓这平平无奇的房间内,居然藏着一柄杀伤力极强的危险冷器!
长/枪在手,一如与虎添翼,锋利枪尖削铁如泥,区区一把门锁,能奈顾南枝若何?
生长在边陲州县的家丁哪见过这阵仗,登时就被破门而出的顾南枝唬住了。一番盘问之下,得知雷沛心思和来龙去脉之后,三人决定好好“整治”一下缮州官场。
剑走偏锋,没准还真能让他们得偿所愿,再“诈”出些新线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