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可不是来缮州度假的!
顾南枝自知理亏,默默捂上被戳中的地方,痛倒不痛,却一下将小郡主点醒,生出引咎悔过的情愫来,少女乌溜溜的眸子里便浮现些许委屈意味。
“坏狐狸!你敢打阿姐?”宋柏看气氛不对,赶忙插在两人中间,对着郁离怒目而视。
“玉不琢不成器,”郁离不以为意,顺势道:“那这样,你若能答上我的问题,我便饶过她,如何?”
宋柏回头看看顾南枝一脸心虚,黑皮肤的小少年扬起下巴,一咬牙道:“……你问!”
“假设凶手是定北侯府上的人,且将侯府中人分为主子和下人两类,为何不怀疑下人作案,反而怀疑雷钧大哥的血亲?”
“嗯…嗯……”宋柏目露困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郁离所问的缘由。
郁离没再出言刁难宋柏,转而越过他,将温和的目光落在顾南枝身上。
顾南枝迎着他,瞳目忽闪两下,试探地答道:“喜宴人多事杂,仆从分身乏力?”
“还有呢?”
“还有……”顾南枝顿了顿,思路忽然转了个弯:“按常理而言,大户人家是由总管下设各类管事共同协理,之下又分有奴役若干,大宴当前,均得各行其事、互相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