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大少爷,该用早膳了。”阿福低头垂手侍立门边,擎等着那道熟悉嗓音扬声一句“知道了,下去吧”。
可半晌过去,却是无人应答。
“大少爷?”
“笃笃。”
“用早膳了?”
阿福心道奇怪,大少爷向来最是守时自律,不论前一天多累多醉,在第二日总能按时上衙,今天是怎么了?
“嘘!你个呆子,别吵!”阿福欲再敲,被一同在大少爷院里当值的丫鬟蕊晴一把拦下,“大少爷昨晚吃了好些酒!今儿个是休沐日,说不定正睡着,晚些再来唤吧!说不定,大少爷自己就起了!”
“哦!原是这样!”阿福松懈下来,大喇喇抻了个懒腰,“那我过会儿再来。”
“瞧你那懒散样子!”蕊晴同他一道离去,“也就咱们侯府能容你了,换作别家,看不把皮都给你扒下来!”
“嘿嘿……”阿福挠着头渐行渐远。
院中安静下来,惟余几个洒扫仆役掸灰时发出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