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不?”郁离冒着被打风险也要调侃一句。
“…你亲自试试呢?”顾南枝一字一顿,压着嗓子挤出这几个字。
宋柏不敢打趣顾南枝,只是捂着嘴哧哧地笑。
离开席还有段时间,雷烟另侧坐着雷茂,小爱侣之间蜜里调油,就算已经比邻而坐也要肩碰着肩,郎有情、妾有意的氛围真真是腻歪极了。
“好丢人啊……”顾南枝蔫巴巴地以手背轻蹭脸颊,试图给持续灼热的面部皮肤降降温,脑海中反复放映着先前一幕,因而不自觉嘟囔出声。
郁离低头看她,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温声道:“不会啊,大家只会觉得阿枝勇气可嘉、镇定自若,是有大家风范。”
“……骗鬼吧你…”顾南枝仍是怏怏,忽而心头一跳,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无声做口型:“你干嘛?”
修长匀称的大手越过轮椅扶杆,直覆上顾南枝因紧张而死死交握的手上,轻描淡写地施巧劲撬开,钻进女子独有的小巧掌心与之十指相扣。
那作怪大手的主人端的一派风轻云净,勾起嘴角看了过来,淡声道:“做戏须做全,阿枝忘了现在是什么身份?”
顾南枝原本狭长颇具英气的眸目一瞬瞪得滚圆,而后洇洇漫上清润的水雾,这样的眼神,落在郁离眼中更像是某种无害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一把。
“与,我,私,奔——的名门闺秀。”郁离笑得巧黠无比,语至“私奔”二字时还特意将手中温玉紧了一紧。
“……我,我……”顾南枝背脊僵硬难动,宛若木偶般一点点做正身子,口中嗫嚅说不出话,任由男人干燥热乎的手掌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