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让您看笑话了,这人老了就是话多,扰您静听了……”
“没有的事,”郁离拱手还礼,面上微笑谦和守节,“我们都是柊州小户里出身的人家,绝非什么可疑之人,二小姐之于我等恩同再生,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必定也将舍命相报。”
“哈哈哈…贵客说笑了,”常妈妈对他恭谨的态度很是满意,看来沛大小姐属实多虑,“咱们北鞍也是小地方,虽不比大县富贵,但胜在清静闲适,等几位养好伤病,定要在咱们城中好好转上一转。”
“那是自然。”郁离笑答,宋柏对二人你来我往的试探逐渐感到烦闷,少年人的小脸再绷不住,一下垮了下来。
常妈妈一瞧便知那点小孩心思,寒暄几句,又指派了几名手脚伶俐的下人在院中伺候,便告辞离去了。
主人家送来的下人不好不用,郁离强打精神随意安排一番,遂带着宋柏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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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众人相安无事,直到小暑这日。
缮州地处北上,却也躲不过夏日高温,小暑这天更甚,艳阳高照,大清早伊始就晒得人热汗淋漓。
除了腿伤未愈之外,顾南枝身上的创口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道深邃的血痂仍留有痕迹,郁离、宋柏两人伤势也各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