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听得连连点头,流露同情爱怜之相。

“宴厅人多是吧?”郁离没好气打断,“当时为何瞒报不说?”

“奴…奴家……”

“哎呀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儿,她也没去偏房看过,当然要为周翰保密了,若从她口中走漏风声,害周翰计划失败,她一个柔弱妾室能有好果子吃?”

媚儿满含感激望向顾南枝,郁离忍耐终于到达极限,腾得从椅中站起,一瞥尚处在状况外的小郡主,硬邦邦道:“走了,也没别的,去现场。”

话音未落径直走了出去,顾南枝见他情绪不对也不敢磨蹭,慌慌张张跟媚儿告辞,继而小跑着追上郁离。

只道是风水轮流转。

“喂。”顾南枝小心招呼,一声既出——心想不对啊,明明今早还占上风,怎么这下竟在上赶子贴他?!

他是谁啊他!

东朝名士寒青君?

……行吧,自己敬慕的贤才自己宠。

这厮成心不等她,可顾南枝脚程不慢,始终不落后半步。

“喂!”顾南枝娇喝一声,站在原地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