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纷扰,兵荒马乱。

好在,郁离只环抱一瞬便松开,谨守礼义拉开了距离。

“……天气真好!诶,那边花儿开得不错我去瞧瞧……”宋柏识趣得紧,从小亭另一侧出口跑开了。

郁离单手握拳在嘴边佯装清咳,面上同样飞来红云,将昨夜诉与顾北原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只是多添了十成十的耐心柔情。

“你说是……就是了?”红晕褪去,顾南枝理智回笼,抱臂睨着郁离似是不信,“大骗子,一会儿草民,一会儿幕僚,一会儿又是吹笛子的,现在居然还敢自称是寒,寒青君?”

郁离有口难言,蹙眉看看眼前人,又望了望府门方向。

“休再拿我寻消遣,除非拿出凿实证据,否则我……”

“圣旨到——”悠扬唱声打断二人,郁离显见得松了口气。

顾南枝莫名其妙单膝触地,疑惑看着一行人沿着花/径行至跟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责令清和郡主顾南枝、民间雅士寒青君彻查周府血案,明断真凶,期间京兆府及涉案人员全程配合,必要时可便宜行事,时限三日,如有贻误,与罪臣顾渊一并惩处,钦此——”

领头的内监合拢圣旨,低头见顾南枝瞠目哑然,催促道:“郡主,领旨吧?”

“臣女领旨。”顾南枝反应过来,忙不迭接过圣旨,待他们走后,急着展开反复确认。

“现在信了,郡主?”郁离拍拍膝上尘土,忍不住露出一点狡黠笑意。

墨玉轴,金丝绢,黑字上书与内监所言一字不差,末尾一方朱红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