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哈……不用管他不用管他,我随便在席上捡的……”

顾西川皱眉,警觉地盯着郁离看,可郁离眉眼漾笑,教人没有发火的理由。顾渊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早已昏昏欲睡,没理会堂上是否多了个外人,撑着额头只等宋柏一碗汤药解救,好放他回去就寝。

“还有,偏房内杯盏酒壶碎了一地,桌椅却摆得好好的没有磕碰,仅凭这一点,便能在朝上证明真凶另有其人。”

顾北原点点头,脸上浮现信服神色。

“啊?”只有顾西川仍是不解,直截了当地问:“如何证明?”

“……二哥你…”顾南枝掩唇轻笑,还是耐心解释:“若真是爹杀的人,争执打斗到杯酒尽碎,桌椅不可能还保持原样。”

“从爹的状况来看,酒中有人下药无误,便可推断是那真凶为销毁罪证故意砸碎酒壶酒盏。如此,爹的嫌疑可解。”顾北原觑他一眼,打趣道:“让你平时多读书,如今可好,连三妹都弗如。”

“顾!北!原!”顾西川见那陌生伶人也跟着笑他,面上终是挂不住,“你今天怎么老针对我!”

顾北原撇撇嘴没搭腔,朝顾南枝眨了下眼,顾南枝嘿嘿地笑,知道大哥是想哄自己开心。

家庭会议临近尾声,顾北原对明日早朝的说辞成竹在胸,顾西川伸了个懒腰,仍是敌意十足地追着郁离瞧,顾渊仰头将一碗药汤灌下,迷迷瞪瞪起身就要回房歇息。

“我扶您。”顾南枝见状一同起身,不顾血污伸手就要挽顾渊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