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还有一种莫名慰藉的情愫沿着心底攀爬而上,将整颗心包裹得暖意十足。
顾南枝还有正事,刚想走竟又被叫住。
“等等我啊!”郁离气喘吁吁从后赶上,“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真舍得把我丢给那群叔伯娘婶啊!”
顾南枝哭笑不得,来回扫视跟在身边的两个男人——宋柏年满十五,姑且算他是个“小大人”吧——她有些怪异地问道:“不是,案子已经结了,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
宋柏脸红,一下把眼神撇开,道:“不,不是阿姐说的,巡完街一起去逛集市嘛?……我不过正巧跟你同路,去衙门看看罢了……”说到这里想到什么,斜眼看向郁离:“倒是你,跟着阿姐做什么?”
小狼一般的目光,尽管三人早就相熟,但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戒备防范之意。
郁离轻巧收回眸意,转脸冲着顾南枝笑,和颜悦色道:“我啊,闲人一个,看看跟着顾捕快能帮上什么忙不?”
宋柏看着他的笑脸又是一阵不爽,但不知发作应说些什么,虎着一张脸绕过他,默默跟在顾南枝身侧。
少年人心思都写在脸上,郁离这人精又怎会参不透?只不过因着某种原因按下不表,将一抹玩味的笑意挂在嘴角,不再打扰顾南枝巡街,一同安静地陪在身旁。
回想诱敌入瓮那夜,距今过了两天有余,为此案劳心劳力的三人痛痛快快歇了两天之后,顾南枝重新担起捕快的日常职责,宋柏也回到他仵作的工作身份,只有郁离依旧无所事事,整天游手好闲,不是跟着这个、就是跟着那个地闲逛。
凶案刚发生时,落梅县内人人自危,哪怕现在凶手已经归案,但此案的凶戾程度远超想象,时至今日,百姓们仍心有余悸,连带着其他民事案件较之寻常也少了许多。
于是顾南枝很快便巡完了街,邻里和睦,街坊和乐,一派祥和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