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宋小爷辛苦备至,实乃当世之楷模!”郁离也不含糊,直接按着宋柏肩头上马车,“这不是张撷怕你阿姐劳累才留的马车,你我不过是跟着借光罢了。”
“哼!”
宋柏蹭坐上车辕,一抖缰绳,平稳驾车驶回小园。
路上,顾南枝忍不住回顾整桩案子,郁离耐心十足一一解答,直到顾南枝问出“他不过一养尊处优的富贾粮商,哪来的杀人力气?”
“……呃,”郁离哑火了,胡乱猜道:“许是天生神力?”
“嘁,不知道就别瞎说!”宋柏的声音透过车帘传了进来,“他是农民种地起家,少时劳作养得的一身蛮力。”
“对了,还有他那狗,”宋柏补充,“你们外地人不了解,那是茵州本地几乎灭绝的品种,别看个头不大,最是凶悍护主,叫它咬上一口可了不得。”
“怪不得!”顾南枝抚掌叹道,“怪不得每次犯案吕康年都做得近乎天衣无缝,此狗容易携带好掌控,又能达到破坏尸体的目的,跟他的作案手法真是绝配!绝了,真是绝了,亏他能想出这个办法!”
说话间马车抵达了目的地,此案尘埃落定,三人放下心来休息整备,约着赶在祝米节尾声期间好好玩一玩。
只是这时,无人能够未卜先知,否则顾南枝定不会有闲情逸致停在此处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