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磨蹭什么呢!”宋柏早就站在县衙大门内,双手扣在嘴边不满地冲他们喊道:“臭狐狸,我已经按你说的吩咐下去了,你不要仗着有点小伤就偷懒啊!”

“叫什么叫,这就来!……走吧,我们也快点过去,”郁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一会儿还有的忙,今夜…怕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顾南枝贴心地按着郁离的步伐走着,吞吞吐吐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郁离没听清,额上渗出些细密的汗。

行了这许久,郁离的脚腕早就隐隐作痛,但他面上并没露出分毫,一直默默咬牙忍耐,不让自己拖慢三人的行程。

“我说你脚还疼吗?”顾南枝以极快的语速重复了一遍,随即低头不再看他。

“多谢挂念,已无大碍。”郁离忍不住又笑,寻思着自己今夜的心情好像格外美丽。

不多时,三人在县衙门口汇合,宋柏等他们过来后一起往后堂走。

与此同时,几十名衙役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三人结成一组,提着灯笼放轻脚步,沿着大街小巷悄然离去。

顾南枝兴奋极了,可身体还是诚实地打了一个呵欠,问道:“为什么现在抓人,明天不行吗——”

“你们要是困了可以先睡会,”郁离站在窗边背对他们,抬头看向不甚明朗的夜空,“怪我领悟得慢了些,不然三对三,正能探得他们下榻之处。”

“吕康年联合那三名外地粮商,意图提高茵州境内的粮食价格,以解他们今年因水灾缺收之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