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门悄然从内推开,吕康年迈步出来继续朝街上来回观望。
顾南枝和宋柏都吓了一跳,紧紧贴着墙面大气都不敢出,森凉的寒意透过布料爬上脊背。
好在,片刻过后,吕康年确认街上没有异动,再次回到客栈合拢大门,远远可见人影晃动中上了二楼。
“哇……怪不得浪费这多时日寻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原来我们的对手竟是这样可怕!”
由于时间紧迫,顾南枝还没来得及跟郁离分享她和宋柏在吕府的见闻,就赶着换装隐蔽着监视吕府动向,此时终于将憋闷已久的感想一吐为快。
“先跟上,看看他这么晚了是急着跟谁会面。”
“……你的脚还好吧?”宋柏没什么感情地小声嘟囔一句。
郁离冲他温和笑笑,道了句“无碍,多谢阿柏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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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兄怎来得这样晚?”
吕康年急急敲开二楼里间客房的门,一人很快应门,将其迎进屋内,谨慎关好房门。
“遇上点事,耽搁了。”
简陋的圆桌旁还坐着另外两人,见了吕康年一齐起身见礼。
“是官府的人,”吕康年招呼三人落座,“曹老板身死竟怀疑到我身上,一个毛头丫头,真是可笑。”
回想起顾南枝似笑非笑的神情,吕康年没由来地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