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南枝见他想转移话题,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凶吗?我看挺乖的啊,叫也不叫,睡着了?”

“对…对,我那女儿也叫我宠上天了,将这黄毛畜生养得和人一个作息,天一擦黑就困觉……”

吕康年一擦额角,将二人引进正堂。

借着迈过门槛的动作,顾南枝偏头看向落后半步的宋柏,看了对方表情后两人心照不宣。

顾南枝学着记忆中郁离的做派,上来先是一顿东拉西扯,熟络得不似初次见面,吕康年虽摸不准她的路数,但也越聊越放松,就在二人约定要让吕家小妹认顾南枝作干姐后——

“吕叔,天水县的曹老板曹升泰,你可认识?”

“认识认识,在茵州干我们这行的,有谁不认识他呀——”吕康年瞬时噤声,目眦欲裂地盯着顾南枝看,嘴唇难以置信地哆嗦着,头上、身上的冷汗不受控地顺皮肤淌下。

顾南枝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可眼里划过的精光让吕康年不寒而栗。

还以为是来体验生活的绣花枕头,没成想碰上个硬茬!

“那就好办了,”顾南枝悠然端起茶杯,“四月十一日晚巳时至丑时之间,吕叔在哪里,做什么?”

“贤侄女怀疑我是凶手……可有证据?”吕康年听她一口一个“吕叔”恨得牙直痒痒,“若是口说无凭,就别怪我下令逐客了!”

“哎,吕叔言重了!”顾南枝恢复成先前的热络语气,“吕叔多年来克己奉公,落梅县境内有口皆碑,侄女只是例行询问,糊弄糊弄上边儿罢了!”

迎着吕康年疑忌的目光,顾南枝继续说道:“如果上个问题吕叔不便回答——那昨天晚上,吕叔在哪又做了什么呢?”

“你!”吕康年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抠进座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