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本郡主念你是初犯,准你将原委讲清,如有隐瞒——”
“不敢,不敢!”
郁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学得那副唯唯诺诺的小人神态是惟妙惟肖,连宋柏都止不住地捧腹。
“这妙华宫的女掌柜其实是个诈骗的老手,”郁离压低声音,“她生意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全凭骗富人与她成亲,婚后偷偷将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等到榨无可榨之时和离再谋他处。”
“还有这种事?”顾南枝惊讶,转而不屑地上下瞄了郁离一眼,“难怪郁公子今日打扮得格外得体,竟是提前想好了‘美男计’,是我错怪你了噢?”
“郡主言重了!”郁离讪讪赔笑,“我担心伤口里那颗绿松石真是出自她家之手,又怕她与凶手有关系,贸然询问会打草惊蛇,所以才出此下策……”
顾南枝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赞同了他的做法,问道:“可有发现?”
见顾南枝态度和缓,郁离也跟着放松下来,一一解答道:“绿松石表面坑洼留有污渍,用特殊布绢擦拭后残痕红棕发黑,是血的可能性很大。”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断定三起凶案的凶手是同一人所为,所以这杀了流浪汉的不知名物件,在前两次作案中残存血渍也是合情合理。”
“别废话了!”宋柏不懂郁离是在引导顾南枝思考,只觉此人说话啰嗦又絮叨,不耐烦地直击痛点,“凶器到底是何物?”
“不知道,”郁离无奈摇头,“那女掌柜说此物稀罕店内没有,但在皇室贵族中很是常见,像什么太后、娘娘用的簪子、手镯、头冠之类的皆有可能。”
“簪子!会不会是簪子!”宋柏兴致勃勃猜道,“簪子尖端锋利,一击穿透心脏不无可能!”
郁离嗤笑一声,调侃他道:“宋大仵作,您说话之前能不能稍微过过脑子?”
“阿柏,”顾南枝也笑了,无奈道:“簪子装饰在不是尖头的一端,若如你所言须得手握此端,绿松石又怎么会脱落在尸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