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凝固。

顾南枝心里乱极了,在父兄庇护下长大的她在尔虞我诈方面简直就是一匹素帛,这下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作“人心难测”。

没过多久郁离便有了对策,这才发现小郡主的脸色愈发消沉,就差把“委屈”两个字顶在头上了。

“郡主莫急,此事并非无解。”郁离赶紧劝慰,声音轻柔得一塌糊涂,生怕惹落了蓄在眼窝里的“小珍珠”。

顾南枝赶忙朝他望去,眸光重新盛满希冀。

“快说快说!”宋柏也跟着竖起耳朵。

“死人的路走不通,我们还可以从活人下手,”顶着两束格外热切的目光,郁离坦然笑道:“明日一早,去查查这个曹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从被害人的身份入手,一定还能收获新线索!

顾南枝一下豁然开朗,重打精神跟着郁离商议明日行程,而小宋柏不懂断案,被晾在旁边一知半解地听着,顾南枝直到口干舌燥端杯喝水时才想起他。

“咦,你怎么还在?”

“我,我为什么不能在!”宋柏一愣,理不直气却壮地驳道:“我也想查明真相,万一…万一张大人是有什么苦衷呢?我怕你们两个外乡人会有失公允,我,我监督你们!不行吗?!”

看他淳朴可爱,顾南枝和郁离对视一眼,而后没什么形象地大笑开来。

“你们!笑什么笑!”宋柏的脸又红了几个度,“笑笑笑,你们笑吧我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