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公子,请吧。”
“是啊郁公子,还扭捏什么呢,请吧?”忍笑不易,顾南枝捂着嘴几乎要笑出眼泪。
郁离抿着嘴不说话,僵硬地扑上一个宽厚的后背。
山路崎岖车马难行,距离马车还有一段路,而郁离的脚伤愈发严重,疼痛难忍不说,一截脚腕肿的像发面馒头,不得已,张撷命手下一个壮实的捕快背他一程。
“这位爷,抓紧了!”
高胖的捕快力气很足,稳稳托住了郁离腿根,背着他轻松站起。
郁离再不愿与陌生人肌肤接触也无法,随着动作起伏忙不迭搂上那捕快粗实脖颈。
素来白净的脸庞此时沾满草灰,又因情形尴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郁公子,抓紧了啊,别再摔着您叻!”顾南枝笑得肚子疼。
真不怪郡主幸灾乐祸,实在是此人平日里总是端得一副洞悉一切的架子,每每看他吃瘪都有一种别样的滑稽感。
郁离虽觉难堪,但也不会因此记恨上小丫头,硬是咬牙扯出笑意,一字一顿道:“多,谢,郡,主,关,心……”
在一行人的欢声笑语中,郁离顶着一脑门子国仇家恨被“放”进马车。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