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哥儿!”一个与郁离相熟的半大孩子哒哒跑来,“你让我去叫的药铺郎中我给你带来了!”

“哎哟,你这孩子,跑慢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身后跟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郎中,手里还捏着一本簿子。

“辛苦您老跑一趟了,”郁离几步上前扶住老人,“杨老郎中,最近可曾有人来抓过连煌草?”

杨郎中拄着拐杖直喘气,捻着账簿念念有词:“连煌草嘛…用得不多,有毒的药我都会记着……诶,有了,两日前,张氏买走了二斤连煌草。”

白纸黑字记录在册,张氏的罪行板上钉钉。

“你!是你!为什么?”王大牛难以置信地摇晃着妻子肩膀,“我平日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牛!!”

“呜呜…我没有,我没想杀它!”张氏见事情暴露,悔恨的泪水淌了一脸,“我只是想让它不能再耕种,谁知…谁知连煌草毒性这么大,我昨天中午临走前太着急,不小心多放了些,它下午…它下午就……”

张氏哭成泪人,呜呜咽咽再说不清半句话,王大牛颓然松手,不停念叨着“你糊涂啊”。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围着的看客不愿散去,三三两两意犹未尽地议论着。哄乱声中里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这场闹剧没有先例,也不知该如何给两家人定罪,刚想回头询问顾南枝意见,却发现人早已不在原地,不知去向何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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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郁离晃着茶杯,心情愉悦地开口讲道,“王大牛是个实心眼儿的庄稼人,张氏性子被他惯得泼辣,但只要不触及底线,王大牛事事也都由着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