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洲,事实就是,我配不上你了已经。咱们两个的地位是不对等的。”
就像是一个没有扶手的跷跷板,两人分别坐在两边。
原本两个人势均力敌。每个人都占据着几乎是相同的领域。所以不管其中一方表现得再怎么喜欢另一方,双方都会顾虑到对方的情感。所以才不容易起冲突。
但是突然有一天,沈知禾瞬间变轻了很多。
于是陆羲洲便猛然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而沈知禾在这种猛然的攻势下,必将滑落到陆羲洲笼罩的范围之内。
成为他的附庸。
在变故发生的那一天开始,沈知禾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切。如果她非要与陆羲洲绑在一起,那她就不再有原先的地位。
她会变得脆弱,她会患得患失。
所以,她心里其实一直有很大的不安全感。甚至在陆羲洲到了清河镇找她之后,这种不安全感,转化成了自卑。
是的,自卑。
这在两年前的她看来,是肯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绪。
沈知禾觉得有些可笑,却又笑不出来:“但是我又不愿意撒手。”
“我不敢想象如果将来你的身边出现别的人我会怎么样。我现在还能仗着你喜欢我,跟你顶嘴耍赖。但是,将来呢?假如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而彼时依托你而生的我,又该如何自处?”
恐怕会一片黑暗吧。
本来生活就已经够如履薄冰的了。
她之所以迟迟没有去选,便是因为,她既想要他,又不敢要他。她跟以前不一样了,承担不起任何赌失败的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