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
楼下的马车已经准备好,沈知禾此番一旦回去,便要准备离开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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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和她想的一样。在沈知禾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掌柜将管理这家茶馆的生意这件事揽在了自己头上,并且什么条件都没提出来。
“这家店铺我也不要,我就帮您代管。还是归老板您所有。您每年就派人来查查账就行了。若是经营不善,您再怎么处理都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知禾再拒绝便显得有些不知好歹。
院子里的那些已经开了的曼陀罗花已经隐隐有了些掉落的迹象。本来沈知禾还在发愁,毕竟不忍心这些花都无人照料,结果刚想到这件事,那位之前一直负责照顾她起居的本土姑娘将这件事揽了过去。
沈知禾有些不太放心:“这些花有一定毒性。你还是小心一些。若是今年等花败了,明年也可换些花来种。”不一定非种这个。
若非是生气极了,她也不可能挑个有毒的花种在自家院子。
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花中毒,还得花钱看病。
那姑娘一口答应下来。
如此一来,这边就再没什么她需要挂心的事情了。
回京城的时间安排在了中秋。
两年前的中秋,她刚到清河镇。两年后的中秋,她在回京城的路上。
沈知禾收拾好东西从茶馆里走出来的时候,步伐略微有些踌躇。
她到了对面的酒馆。
如今天气慢慢变凉,酒馆里的客人也变多了起来。沈知禾站在门口往里看,许是因为在清晨,酒馆里人还不是太多。
她靠着门框,看着里头正在盘算账本的曾晚荷,神色里有些淡淡的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