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睡觉,我先离开?”
沈知禾并无异议:“好。”
临走之时,陆羲洲回过头来,看向沈知禾。彼时,女子正安安静静并腿坐在床边褪鞋。因为屋子里就亮着一盏灯,故而男人的脸在黑暗里晦暗不明。
沈知禾从头到尾都未曾看他。她垂着头认认真真地脱鞋,任凭男人的视线再怎么凝聚到她身上,都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后来男人见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并未熄灯,直接转身离开。
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
吃饱喝足的沈知禾呼吸声逐渐绵长。一切都很安稳。
唯一不好的是,她做梦了。
于是等第二天早上,沈知禾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逃脱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身侧的床边坐着的那一团人影。
还在被梦境余温熨烫的大脑没有丝毫意识到不对劲,反倒是那人影突然动了起来。
男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皱着眉头关怀:“知知,你是不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沈知禾没说话。
她垂下头,散开的发丝挡住二楼她的视线。眼前薄薄盖着自己的被单是纯色的,却因为腿的曲起,露出了层层的褶皱。
脖子被捅穿的窒息感和痛苦仿佛被带到了现实,如今大脑不受控制地在回忆,身上却在泛着疼痛。
她确实梦见了很多东西。
大多都是过往。而刚刚的那个梦境,则是预测。
或者说是,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