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兽心,也不过如此。
沈知禾把这些想法压在心里,垂眸之间,脸上表情已换,再抬头,已然是一副笑脸。
“我不明白。”沈知禾假笑着跟他说话,“给他献女人,咱们清河镇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孙大人偏偏赖上了我?”
孙远泓以为她是开窍了,拉了一把凳子坐下:“咱们清河镇长得好看的女子是很多。可,成过亲又离了,还能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你是唯一一个。知府大人就喜欢这种。”
“哦~原来他喜欢这种的。”
沈知禾面上奉承着,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杀死一个应天府推官,会被判什么罪名。反正谋逆这种罪过都犯过了,杀死一个区区推官,应当不算太严重吧?
流光闪烁之际,双唇笑意扩大。
“那,”她顿了顿,“我能不能再问一问,他是睡一觉就放我走,还是从此就呆在他家后院了?”
孙远泓被她这个问题问的一噎。
倒是没想到沈知禾说话这么直白。
“这……”
说不下去了。
沈知禾见状,轻嗤了一声。
“哦,等于说是,想睡我,还不想给报酬。去青楼里嫖完不给钱还会列个黑名单呢,天大的好事儿怎么让他一个知府给占了呢。莫非是没钱了?”
沈知禾歪着脑袋看向男子:“孙远泓,你把我献给他,不就是为了图报酬吗?按照他这种嫖完不给钱的小气,应当也不会是给你钱吧?你这么巴结他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