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会往陆羲洲那边想,毕竟陆羲洲既然说这次会稍微有些困难,说好的两个月,应当已然是极限了,断不可能这个时候过来。
她左右想不明白,心里却又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这次贵客之事跟自己应当是有些瓜葛的。
第二天去了孙家院子,这种不安只深不浅。
哪怕,一路把茶叶送到了库房也没出什么岔子。
院子请的护院把东西都数好了以后,将最后的钱结了。沈知禾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几乎是逃一般,从孙家走了出去。
身形在门口闪过的那一瞬间,有两个男子从前院的围墙后走出。
“你说的就是她?”
“怎么样?长得不错吧?咱们知府肯定会喜欢她。”那孙姓男人笑着撞了一下身侧人的肩膀,“诶,你知道咱们知府的喜好。你要是看得可以,我就给他弄过去了。”
那人笑得淫邪:“咱们知府你还不知道,他可不喜欢那种没经验的小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美艳的寡妇了。要是床榻之上能放得再开些——”
他说着,做了一个抻鞭子的动作,口型吹出气来:“爱死了。”
—
这俩人的话沈知禾自然不可能知道。
那种不安在沈知禾离开孙家之后并未消失,反而像是积压在了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好像要发生什么坏事。
但是又两日过去,愈发平静。
甚至之前一直来找事的那帮人在这些天都没有过来。
直到第三天下午。